“我们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,朝堂之上,父皇一众大臣,所有人都以为北安依旧远在极北,不会插手南疆战事。”
他之前还写信回京城。
向陈天澜报喜,说绥林大营旦夕可破,很快便能擒下陈峰。
如今若是狼狈逃回去,这番大话,就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可留在这,只有死路一条。
远处已经能看见京超率领的归义军骑兵,正在快速朝这边冲杀过来,马蹄滚滚,越来越近。
身后隐约还能听见北安铁骑的呐喊声。
一旦被两面夹住,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。
亲兵也纷纷围拢上来,纷纷开口劝说。
“殿下,快走吧!再晚真的来不及。”
陈应咬碎后槽牙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撤,传令全军,舍弃辎重粮草,轻装向青阳方向撤退。”
“断后的队伍留下来挡住追兵,能拖一刻是一刻。”
命令传下去。
本就军心涣散的部队,瞬间彻底炸开。
不少士兵一听要断后,脸色直接吓白。
谁都清楚,留下来断后,十有八九活不下来。
有的人干脆直接丢了兵器,转头就往山林里面乱跑,再也不听号令。
一部分被迫留下断后的士兵。
硬着头皮列起阵型,勉强拦在归义军追击的路上。
京超率领骑兵冲上来,没有多余周旋,直接挥军碾压。
刀枪碰撞的响声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断后的人马片刻功夫就被击溃。
陈应在大批亲兵拼死护卫之下,头也不回朝着青阳方向狂奔逃走,一路上丢盔弃甲,狼狈不堪。
短短一刻钟光景。
位置完全换过来了。
北营赵奎的禁军慌忙调转阵型防御北安铁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