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营赵奎的禁军慌忙调转阵型防御北安铁骑。
西营黑水部鸣金收兵,仓皇逃向深山。
东营陈应残兵大败,一路向青阳逃窜。
绥林大营城门,缓缓向内推开。
满身血污的陈峰策马踏出营门。
胳膊上包扎的布条,又被鲜血浸透,暗红色的血迹顺着衣袖往下淌。
齐泰跟在他身侧。
身上也多处挂彩,可脸上压抑不住振奋。
“殿下,全受挫了。”
“赵奎的三万禁军现在列阵在北面,不敢主动开战,但也没有彻底退走。”
“黑水部已经退入西边山林,短时间不会再来进犯,陈应带着残兵逃往青阳,京超已经派轻骑尾随追击。”
陈峰抬眼望向正北方向。
旷野之上,上万北安铁骑列成厚重的黑色阵列,甲胄反射着落日的余光。
耶律渊一马当先。
停在禁军阵列的对面,骑兵的杀气死死压住赵奎的后路。
陈峰微微颔首。
“赵奎没有退干净,说明他心里依旧不服。”
“他手上三万禁军底子还在,没有经历大规模厮杀,只是被我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齐泰眉头皱起。
“那我们现在要不要立刻下令,联合北安军直接冲杀过去,一举击溃禁军?”
陈峰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能。”
齐泰一脸不解。
“如今局势大好,赵奎军心动摇,正是动手的好时机啊。”
陈峰目光落在对面密密麻麻的禁军士兵身上,语气冷静。
“赵奎麾下三万,都是京城调派过来的正规禁军。”
“里面大半普通士兵,只是听从皇命前来,并不是一心要置我们于死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