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忌当即弯下腰,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,原本只是想蜻蜓点水,可姜宁雪却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,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。
这一下,瞬间让魏无忌克制不住!
柴房里的干草堆在两人身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,凤冠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到了地上,滚到墙角停了下来。红色的嫁衣铺在金色的草堆上,像一朵在晨光中盛开的红花。
柴房深处,最是干柴烈火!
少儿不宜之声不断传来!
有个丫鬟被这声音吵醒,顺着声音来到柴房,看了一眼便害羞的面红耳赤跑了。
心中忍不住的想道:“老爷可真会玩!洞房花烛不在房间里,爱在柴房弄!这就是大人物么?如此与众不同!哎呀呀,羞死人了!”
等到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,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亮了。
魏无忌从柴房里出来,整了整衣袍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回头看了一眼累到小憩的姜宁雪,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。
好在是再度突破了,到达了宗师后期,身体扛得住!
不然,这洞房花烛夜,两个新娘,着实也是劳累啊!
紧接着,他抱着姜宁雪去了闺房休息,随后自己转身朝着钟粹宫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……
此刻还是大清早,钟粹宫的大门还紧闭着,晨露挂在门环上,泛着晶莹的光。魏无忌抬手敲了敲门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几分急促。
“铛铛铛!”
门内过了一会儿才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是双儿那带着睡意的嘟囔声:“谁啊……大清早的奔丧啊……”
门被拉开一条缝,双儿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,正要发作,看到门口站着的人,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瞬间清醒了。
“魏……魏太师?!”双儿连忙把门打开,脸上堆出十二分的笑容,声音也立刻变得殷勤起来,“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您是来找奴婢的么?奴婢早上给您按按脚,包您神清又气爽!”
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理了理鬓边的头发。
魏无忌摇了摇头:“皇后醒了么?”
双儿道:“还没有呢。不过奴婢可以去叫……”
“不必了,我自己进去就行。”魏无忌绕过她,大步朝内殿走去。双儿站在原地愣了一下,倒也没有阻拦,只是快步跟在后头,压低声音问:“太师,要不要奴婢在外面守着?”
魏无忌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:“不用。”
他推开寝殿的门,迎面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飘来。殿内光线还暗着,帐幔低垂,床榻上的漂亮身影还在沉睡。魏无忌走到榻边,在床沿坐了下来,他没有出声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别说,睡着的皇后更加迷人,看的魏无忌笑眯眯。
不多时,皇后上官冰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睁开眼来。她看到有人坐在自己床边时,下意识地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,目光带着几分受惊的警惕,但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,那份警惕渐渐松弛下来,被子也随之松开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