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皇后上官冰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睁开眼来。她看到有人坐在自己床边时,下意识地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,目光带着几分受惊的警惕,但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,那份警惕渐渐松弛下来,被子也随之松开了几分。
“魏无忌?”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慵懒,道:“你怎么来了?今天不是你洞房花烛夜么?怎么一大早就跑到我这来了……难不成是对新娘子不满意?”
魏无忌看着她那副半梦半醒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但他没有笑。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:“皇后,你喜欢我么?”
上官冰儿整个人愣住了。她睁大了眼睛,手指攥着被角的动作微微一顿:“你……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魏无忌叹了口气,垂下眼帘,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沉重,开始故意卖惨道:“因为我中毒了,快要死了。死之前我突然发现,我最牵挂的居然还是你。所以特地赶来,想见你一面。”
上官冰儿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她猛地坐起身来,连被子滑落到腰间都没有注意,急切地追问道:“中毒?!怎么回事?!你怎么会中毒?严不严重?有没有叫太医?!”
魏无忌将昨夜苟太妃偷袭的事简要地说了一遍,但隐去了白灵儿救场和双修的部分,只说自己中了摧心掌,虽已暂时压制,但毒力仍在体内潜伏,随时可能发作。他说着拉开衣袍,露出胸口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掌印!
红彤彤的一片,外伤还在,虽然已经不疼了,但看起来确实触目惊心。
上官冰儿看到这一幕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掌印,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起来,道:“你不许死!你死了我怎么办!有什么办法能救你?你说!不管什么办法我都愿意!”
魏无忌看着她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,心中一阵柔软。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,声音温和了几分:“确实有一个办法。我有一门功法,可以练就天凤之体!只有久居凤位的皇后才能修炼。修炼之后与我双修,便能用天凤之体的阳和之气中和我的毒力。”
上官冰儿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:“我愿意!我愿意修炼这功法!我愿意救你!”
魏无忌却摇了摇头:“这个功法有个要求!需要两人真心相爱才能发挥出效果。我不想你只是因为感激才答应我。”
“如果你不爱我的话,强求也解不了毒。”
上官冰儿沉默了一瞬,然后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认真地注视着他:“傻瓜,我怎么可能对你只是感激?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,像是要把压在心底很久的话一口气倒出来:“你一开始闯入我寝宫……羞辱我的时候,我确实恨过你。可后来你放了我父亲,放了上官家,又在钟粹宫那夜没有趁人之危……你明明可以要挟我,占我便宜,可你没有。你走了之后,我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。我只是脸皮薄,不好意思说出口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,声音低了几分:“但我其实一直……有在偷偷爱你。”
魏无忌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,终于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:“原来我们家皇后这么害羞啊。早知道我上次就不走了。”
上官冰儿被他抱在怀里,先是僵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,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:“你骗我?!到底有没有中毒?!”
魏无忌笑着握住她的拳头:“中毒是真的,但没那么严重。方才那番话,一半是真一半是试探!就是想听听你心里话。”
“毕竟,我说了!我想你真心实意的把自己交给我!想让你亲自表达对我的爱意!想和你长长久久!”
他低头看着她,目光带着几分认真道:“当然,天凤之体确实对我有用,我也确实需要你帮我。”
上官冰儿瞪着他,眼眶还红着,嘴角却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。她别过脸去,声音带着几分赌气的娇嗔:“坏死了!你知不知道我要被你吓死了!你这个坏东西!那你以后不许再这样吓唬我了。”
魏无忌笑着举起三根手指:“好好好,我发誓,以后绝不吓你!”
“那这个天凤之体要怎么修炼?我没有学过武,怕学不会……”皇后娘娘不禁问道。
“没事,我教你。”魏无忌开始一字一句的教皇后娘娘练功。
期间还教导人体的各种穴位,并且用自身的内劲帮助皇后娘娘打通穴位,快速入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