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拍了拍手,推起沈白粥的轮椅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一行人走出包厢。
钱皓文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,他想凑近沈白粥说几句,秦昊却总能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或轮椅将他隔开。
到了江淮阁门口,秦昊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面如死灰的钱皓文,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钱兄,今天多谢款待了。”
“路走好,不送。”
说完,他推着沈白粥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钱皓文站在原地,看着秦昊的背影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眼神怨毒。
秦昊!
我跟你,没完!
……
回到沈家别墅。
刚一进门,柳芳积攒了一路的怒火,终于彻底爆发了。
“秦昊!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要害死我们才开心!”
她指着秦昊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知不知道钱皓文是什么人?!他爸在南省商会都有人脉!你今天把他得罪得这么死,他还怎么可能帮我们家白粥?!”
“这个项目要是黄了,责任你担得起吗?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!”
柳芳的声音,尖锐刺耳,回荡在整个客厅。
一直沉默的沈白粥,突然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。
“大伯母,我觉得秦昊没有做错。”
柳芳愣住了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侄女。
“你说什么?他没错?!”
“钱皓文心怀不轨,想借着请客吃饭羞辱秦昊。秦昊只是让他为自己的行为,付出了代价。”沈白粥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迎上柳芳的视线,“难道,被人欺负到头上,还要忍气吞声吗?”
这是沈白粥第一次,如此旗帜鲜明地,当着长辈的面,维护秦昊。
柳芳被她噎得半天说不出话,最后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你……你真是被这个废物灌了迷魂汤了!好心当成驴肝肺!我不管了!到时候项目黄了,你们就等着被奶奶赶出家门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