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,从窗口传来。
秦昊坐在窗台上,双手插兜,像看了场无聊的连续剧。
“你?!”孙崇民瞳孔一缩。
“路过。”秦昊跳下窗台,踩着碎玻璃走进来。
“找死!”
骨笛尖啸,一只浑身漆黑、足有巴掌大的蛊虫从孙崇民袖口射出,直奔秦昊面门。
秦昊伸出两根手指,随手一夹。
那只蛊虫被夹在指间,六足疯狂挣扎,纹丝不动。
“就这?”
手指一捻。
“噗。”
蛊虫炸成一团黑色血雾。
孙崇民脸色惨白,疯了似的狂吹骨笛,三只蛊虫从他领口、袖口、裤脚钻出。
秦昊一脚踩碎一只,两指弹飞一只,最后一只还没飞到跟前,被他体内溢出的气劲直接震成粉末。
三秒,四只蛊虫,全灭。
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所有人急促的喘息,孙崇民拿笛子的手在抖。
秦昊走到他面前,不快,甚至称得上悠闲。
“我给过你们机会。”
没人看清他做了什么。
“咔、咔、咔、咔。”
四声骨裂,连续响起。
孙崇民的四肢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,整个人软倒在地,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秦昊低头看着他。
“笛子用不上了。”
一脚踩上骨笛,碾碎。
做完这些,他转身走向病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