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坐吧。”
赵路转身回座位,腿有点僵。
后面的饭吃了什么,赵路大概率记不住了。
赵钟云缩在角落里一口菜没敢夹。沈慕瑶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秦昊想起来刚才在门口她说的那些话。
饭局散了之后,赵明凡把秦昊请到了隔壁的小厅。
两人坐下。
赵明凡亲手给秦昊倒了杯茶,然后从贴身的锦盒里取出一样东西,双手递过来。
一株草。
通体墨绿,叶片边缘泛着银灰色的细纹,根茎处裹着一层薄薄的灵气凝结。
慕安草。
秦昊的手指微动。
这东西珍贵,不在于它值多少钱。而在于它几乎绝迹了。整个南省的药材市场上,十年未必能见到一株。
“秦先生。”赵明凡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这是我早年从西疆弄来的,一直压在库里没舍得用。今天拿出来,不是别的意思。赵路那孩子脾气大,脑子也不太灵光。他做的事我管教不力,这株慕安草,算是我替赵家赔个礼。”
秦昊拿起那株草,放在掌心看了一会儿。
慕安草。
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顾星眠。
天煞之体,阴寒入骨。
她那体质虽然对阳毒邪蛊有天然克制,但反噬也重。每隔一段时间,九阴煞气逆冲经脉,轻则疼痛难忍,重则伤及根本。
慕安草入药,能暂缓煞气对经脉的侵蚀。不是根治,但能给她争取时间。
秦昊把草收了。
“东西我收下。”
赵明凡松了一口气。
“赵路的事。”秦昊看着他,“我不跟小辈计较。但他去沈家提亲那件事,别再有下次。”
赵明凡的表情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