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河道太宽,水量跟不上,有些支流断了流。
秦昊松开手。
“不是堵了,是空了。你现在的内劲量还没完全填满宗师境的经脉。正常的,再练两个月就好了。”
上官柔收回手,揉了揉手腕。
“没别的问题?”
“没有。”
上官柔松了口气,靠回沙发里,看着秦昊。
“还以为突破出了岔子,吓死我了。”
“有我在,出不了岔子。”
上官柔的耳根微有点热,把视线移开了。
“少贫。”
秦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来,打量了一圈客厅。
“姐,你这别墅里就你一个人住?”
“有个阿姨做饭打扫,平时不住这。”上官柔拢了拢头发,“怎么?觉得我一个人住不安全?”
“宗师境的人还怕不安全?”秦昊笑了一声,“我是觉得你一个人住,够冷清的。”
上官柔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喜欢清静。”
“嗯,看出来了。”秦昊往沙发里陷了陷,“冰箱里有东西没?”
“你饿了?”
“来的路上没吃早饭。”
上官柔站起来,往厨房那边走了两步,又停住,转过头。
“秦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到我这来就跟回自己家似的?”
秦昊想了想。
“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