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昊这个人,我秦家不认,也管不了。”秦沐婷的语气平,措辞清楚,“他在外面惹的事,跟我秦家没关系。如果沈家觉得不好处置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该怎么办,相信沈家比我们更清楚。”
话说完了。
意思也就透了。
秦家的意思是,交出去,或者赶走,总之别跟他们扯在一起。
柳芳当场就拍了巴掌:“说得对!就应该这样!”
沈四海把目光转向沈仲山。
沈仲山坐在那,手搭在椅子扶手上,脸没什么变化。
“仲山。”沈四海的声音沉下来,“你是二房家主,这事你来定。今天开这个会,就是要你明白——秦昊不能留。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——
上午十点半,秦昊停车在市医院的停车场。
苏遮跟在他旁边,右手缠着白布绷带,昨晚伤的虎口。
她走路还是一板一眼的,脚步稳,但比平时慢了一点点。
“不用陪着。”秦昊往病房方向走,“找个地方休息。”
苏遮没吭声,还是跟上来了。
秦昊没再说第二遍。
上官柔住在单人病房,走廊里站着两个上官家的人,见了苏遮才点头放行。
推开门,上官柔靠在床头,面色还有些白,手腕上挂着吊针,手里拿着一沓资料在翻。
见秦昊进来,她把资料放下来。
“昨晚的事我听说了。”
上官柔的声音比平时轻,但清醒得很,“哲茂那个人,我早说了,别理他。”
“他先动的手。”秦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扫了眼她手腕上的针,“怎么样了?”
“老毛病,没大事。”上官柔往旁边看了眼苏遮,“你手怎么了?”
苏遮:“小伤。”
上官柔重新转向秦昊,眉头拢了一下:“哲茂不会善罢甘休的。他这个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