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门家主,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——”
“你的面子?”南门双笑了,“沈小姐,你在我这,有多少面子?”
沈白粥咬着牙。
“如果我能证明,我有这个面子呢?”
南门双眉头一挑。
沈白粥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,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布料,绣着珊瑚纹的抹额。
南门双的眼睛瞪大了。
整个会客厅安静了三秒。
“这是——”南门双站起来,快步走过来,盯着那块抹额,“珊瑚纹抹额?!”
沈白粥点头。
“你是明霄洞主的弟子?!”
南门景阳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“明霄洞主的弟子?”
他盯着沈白粥手里的珊瑚纹抹额,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。
南门萌云也愣住了,捂着脸的手都放下来了。
南门双快步走到沈白粥面前,伸手想接那块抹额,又停在半空:“沈小姐,这个——”
“我师父明霄洞主,三年前救过我一命。”沈白粥把抹额收回盒子里,“南门家主应该认得这个信物。”
南门双的手在半空顿了两秒,收回来。
他转身,在主位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。
放下杯子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已经换了一副。
“沈小姐,刚才是我失礼了。”
南门景阳在旁边站着,嘴巴张了张:“爸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南门双瞪了他一眼。
南门景阳憋着一口气,脸涨得通红。
南门双重新看向沈白粥,语气缓和了不少:“既然沈小姐是明霄洞主的弟子,那秦昊的事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念在明霄洞主的面子上,南门家不追究了。”
沈白粥松了口气:“多谢南门家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