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麦灵草花。”
蒋飞鸾身体一僵。
他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丹麦灵草花——那是他家最祖传的神药。
“我有。”
蒋飞鸾咬了咬牙:“只要你能——”
“你有就行。”秦昊打断他。
蒋飞鸾深吸一口气,后退半步,抱拳弯腰。
“先生,只要您能救我奶奶,丹麦灵草花我双手奉上。还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秦昊点了点头:“先稳住她的状态,等药到了再动手。“
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朱飞宇,这时候忽然收起折扇,上前一步。
“且慢。”
蒋飞鸾偏头看他,皱眉。
朱飞宇清了清嗓子,对蒋国华拱手。
“蒋总,既然确定了病因,那治病的事就得好商量。在座各位可能不知道,我师尊——玄阳派掌门赵无极,师承正是医圣一脉的旁支。噬生藤这种东西,我师尊年轻时处理过一例。”
他顿了顿,抬高了下巴。
“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请他老人家出山。有他在,何须劳动外人?”
陆明志听到“医圣一脉旁支“这几个字,皱了皱眉,想说什么,但忍住了。
蒋飞鸾还没表态,了尘大师也开口了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光头大师转动佛珠,声音沉稳,“贫僧修的是灵隐一脉的净化之法,对此类寄生异物颇有心得。若蒋施主信得过,贫僧愿一试。”
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。
三拨人,三种方案,争着给蒋老太太治病。
蒋国华站在中间,脑子已经转不动了。
蒋飞鸾走上前一步,看向了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