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。”秦昊收回手,“你身上有妖气。花秀曼身上也有。”
了尘闭上眼,佛珠在手里转了一圈。
“秦施主……贫僧不敢欺瞒。这丝妖气,是半年前上山降妖时沾染的。一直没清干净。”
“花秀曼呢?”
“贫僧不知。”
秦昊看了他几秒。
了尘跟踪他一下午,最后关头出手挡花秀曼。动机还是不清楚——是真的报恩,还是有别的图谋?
但眼前这人已经废了大半,再追问也问不出更多。
秦昊站起来。
“大师好好养伤。妖气的事——后面再说。”
了尘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。”
秦昊转身,朝公园出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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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傍晚五点四十分。
距离老城区公园六公里外的一条商业街上,飞鹤茶楼二楼包间。
朱飞宇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,折扇在手里一开一合。桌上摆着一壶龙井,两碟点心。
他在等消息。
五个先天境中期的手下,去教训一个“抢了他东西的小子”——按朱飞宇的估计,最多十分钟就能搞定。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。
“这帮废物……”朱飞宇啜了口茶。
包间门被推开了。
朱飞宇抬头——不是他的人。
门口站着一个女人。长发披散,白衬衫的领口敞着,两只手腕以奇怪的角度垂在身侧。脸色苍白,但那双眼睛亮得瘆人。
花秀曼。
朱飞宇不认识这张脸。他认识的是“陆明志”。
“你谁?”
花秀曼走进来,用脚把门踢上。
“朱飞宇,玄阳派的?”
“你到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