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壮汉愣住了。
那个“闭嘴”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不是真气压制,也不是杀意外放,就是两个字,平常地说出来,但光头壮汉的嘴就那么合上了。
他想骂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胸口一阵翻涌,眼前发黑——“噗”的一声,一口血喷了出来,直接昏了过去。
气晕的。
被活生生气晕的。
厅里静了三秒。
谷栋的太阳穴跳了两下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手下,再抬起头来的时候,眼底已经没了任何情绪。
真怒了。
“好。”
谷栋把折扇一收,攥在手里,通体真气激荡而出。半步大宗师巅峰的压力铺天盖地朝秦昊压过来。
比刚才南门双那一波强了不止一倍。
厅里的桌椅嘎吱作响,茶杯里的水面震颤不止。
江知予脸色一白,手撑着桌子站起来退了两步。
沈白粥的轮椅被气浪推得往后滑了几寸,她双手死扣住扶手。
连上官柔都微皱了下眉,苏遮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。
谷栋出手了。
这一掌跟刚才拍南门原那掌完全不同。之前是随手教训,现在是真正动了杀心。掌风卷着浑厚真气,裹挟着一股炽热的药力余韵,朝秦昊胸口轰了过来。
秦昊动了。
他从袖子里抽出右手,两根手指并拢,往前一点。
轻描淡写。
两指和掌心相触的那一刻,谷栋身体一僵。
他蓄了十成力的一掌,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。两根手指抵着掌心,纹丝不动,像一堵无形的墙。
谷栋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怎……么可能……”
他想收手,收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