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木道姑的声音从后面追来。
秦昊停住了脚。
“气旋丹玉针——这针法失传二百年了。你师承何人?”
秦昊偏过头,扫了她一眼。
“师承?”
秦昊偏过头看了袁木道姑一眼,没停脚步。
“你打听这个干什么?”
袁木道姑快走了两步追上来,面纱下的呼吸有些急:
“这套针法二百年前随神农传人失踪,所有典籍只留下七个字的记载——您若是有完整传承,能否——”
她话说到一半,单膝跪了下去。
厅里的人全愣住了。
璃江丹道第一人,清虚观袁木道姑,当众给人跪了。
“请陈道长收我为徒。”
这话一出来,孙伯言差点把佛珠攥碎了。谷栋的下巴掉了,半天合不上。
南门原站在旁边,表情写着四个字——活久见了。
秦昊停下来,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袁木道姑。
“起来。”
“道长——”
“收徒这事,我不干。”
秦昊拢着袖子摇了摇头。
“你年纪太大了,经脉已经定型,气旋针法需要从十二岁前开始练指力。你现在学,练到死也练不出第一针的自旋频率。”
袁木道姑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“那——那能否容我抄录针谱——”
“不能。”
干脆利落。
袁木道姑跪在地上没动。面纱后面的眼里有东西在闪,像是不甘,又像是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