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门剑靠在枕头上,盯着天花板。
“我爹这次——丢大了。不光是面子的事。消息传出去,整个璃江的世家都会觉得南门家软了。”
“所以不能动。”
南门原的声音很沉:
“你爹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按兵不动。那个陈道长来路不明,修为通天,还跟穆天教扯上了关系。这种人——惹不起就别惹。他拿了东西拿了钱走人,这件事就当翻篇了。”
南门剑慢慢点了下头。
“叔,有件事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你知道顾星眠吗?”
“顾家那个?”
“她不是顾家的血脉。”
南门原的手停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南门剑偏过头看着他叔:“三个月前我让人查过。顾远宁当年跟一个女人生了个私生女,对外一直说是顾家血统。但那个女人的来路有问题——她不是普通人。”
南门原皱起了眉。
“具体什么来路?”
“还没查清楚。但顾家把顾星眠当炉鼎养着这件事——你不觉得奇怪吗?亲生女儿,哪怕是私生的,也不至于这么对待。除非……她体内有什么东西是顾家想要的。”
南门原把药碗放到桌上,半天没开口。
南门剑闭上了眼:“叔,这件事你先记着。等我身体好了,再细说。”
——
深夜。
秦昊坐在南门何安排的那辆商务车后座,车子穿过璃江市区的主干道。
他没让司机送到目的地,半路在一个十字路口下了车。
“行了,回去吧。”
司机点头哈腰地开走了。
秦昊站在路边,拢着袖子看了一眼天。
月亮被云遮了一半。
他拐进了一条巷子,脚下一点力——整个人无声地拔高三丈,落在了巷子尽头的一栋楼顶上。
三个纵跃之后,他站在了南门府外围的一栋临街公寓楼顶。
从这里能看到南门府西侧的客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