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眠的拳头砸在他胸口:“你疯了!我说了我有喜欢的人——你聋了吗!”
“放开!”
顾星眠的拳头一下接一下砸在秦昊胸口,力道不轻,膝盖也往上顶了一记。
对一个武尊来说,这点力气连皮都蹭不红。
秦昊不松手,下巴抵在她头顶,声音闷闷的:“别动。”
“你有病吧!”顾星眠整个人绷得跟弦一样,浴巾在挣扎中滑了一寸,她一只手死抓住浴巾边角,另一只手往秦昊脸上招呼,“你放不放?我喊人了——”
“喊吧。”
顾星眠张了嘴,但那声“救命”没喊出来——不是不想喊,是这个男人搂着她的力道忽然变轻了。
不是那种侵犯式的禁锢。
手臂收得很稳,掌心贴在她后背正中央,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。
顾星眠的拳头悬在半空,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秦昊没立刻回答。他吸了一口气,鼻尖蹭过她发顶——湿漉漉的头发上全是沐浴露的味道。
“你刚才说你心里有人。”
顾星眠的身体又绷紧了:“我说了,跟你没关系——”
“叫秦昊,对吧。”
“你耳朵没问题我就不重复了。放开我。”
秦昊松了一点力,但没完全放手。
他垂着头看她,那张四十来岁的“陈道长”的脸凑得很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额头。
“你多久没见他了?”
顾星眠愣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这个陌生男人会问这种问题。怒气还在,但心里有个地方被戳了一下。
“……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你想不想见他?”
顾星眠不说话了。
她的手还抵在秦昊胸口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,攥住了那件灰蓝色道袍的衣襟。
“我问你想不想见他。”
“你有毛病。”顾星眠把脸扭到一边,“你一个陌生人问我这种话——你当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