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眠没说话。这就是答案。
秦昊忽然翻身坐起来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顾星眠愣了一下,伸出右手。
秦昊两指搭在她腕脉上,真气渗入。
体内的经脉走向他刚才已经感受过一次,但那时候心思没放在这上面。现仔细探——
煞气盘踞在她丹田下方,盘成一团,像一条冬眠的蛇。
鸿朗的压制术在外面笼了一层罩子,勉强兜住。
但这罩子已经有裂痕了——下一次施术的时间应该快到了。
秦昊收回手。
“我能解。”
顾星眠的身体明显僵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体内的九阴煞气,我能根治。”秦昊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不是压制,是彻底清掉。”
顾星眠转过来盯着他。
“……你认真的?”
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?”
顾星眠张了张嘴。
她在鸿朗门下三年,鸿朗星君亲口跟她说过,九阴煞气根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整个璃江没有人做得到。
而现在秦昊坐在她面前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气告诉她——能治。
她的鼻子又开始发酸。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秦昊补了一句,“我体内的龙血还差一个阶段的突破。等突破之后,用纯阳真气灌注你经脉,把煞气一丝一逼出来。过程会疼,但不伤根本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快的话一个月,慢的话三个月。”
顾星眠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力气大得指节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