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的车刚停到工地入口,上官柔就从临时搭的板房里出来了。
一身黑色运动装,头发扎得利索。
旁边跟着苏遮,手里提着一把伞——不是遮雨的,是藏剑的。
“你来得快。”上官柔走过来。
秦昊扫了一眼工地:“他们人呢?”
“走了大半。今天下午又跑了二十多个。”上官柔的眉头压着,“留下来的都是我们自己人,撑着。”
秦昊往工地里面走了几步,停住。
他没看工地的设施——他在感受。
几秒后,他偏了下头。
“你这地底下有东西。”
上官柔的表情变了一变: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确定。”秦昊蹲下来,手掌贴了一下地面,“阴气重。不是普通的凶宅那种——更深,从地脉里渗出来的。”
上官柔的脸色沉了:“难怪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工地大门口传来动静。
两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了门口。车灯晃了一下熄了。
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灰色风衣的年轻男人——上官哲茂。
他看了一眼工地入口,整了整衣领。然后侧身,朝后面那辆车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从车里出来。道袍,发髻,手里拿着一把桃木拂尘。脸上带着一股故弄玄虚的仙风道骨。
“鲢鱼道长。”上官哲茂恭敬地跟在后面。
再面,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——上官严。
上官柔的脸一下子冷了。
“他怎么来了?”苏遮低声问。
上官柔没回答。
上官哲茂已经带着人走过来了。
他一眼看见了上官柔,脸上堆起笑:“柔妹,大晚上还在工地守着呢?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