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友,”鲢鱼道长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股阴测测的意味,“老道再问你一遍——你方才说的那些话,还认不认?”
包围、施压、逼他认怂。
这一套玩得很熟练。
秦昊从头到尾都没动过。
他就站在那,双手在兜里,脊背松松垮垮地靠着一根临时搭的钢管。
四个坑挖了,东西没了。按常理来说,这确实像是他空口白牙。
但秦昊一点都不急。
鲢鱼道长逼上来的时候,他甚至低头看了眼自己鞋面上的灰,用脚在地上蹭了蹭。
“道长。”
鲢鱼道长停住。
秦昊抬起头来,那枚一块钱的硬币在他指尖不紧不慢地翻转着。
“你左手中指那枚铜戒,什么时候摘下来给大伙看看?”
鲢鱼道长的手缩了一下。
动作很细微,但在场几个人都捕捉到了。
秦昊没给他反应的时间,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砸得实。
“四件凶兵被工人触碰的瞬间,你戒指里的东西就动了。我看得很清楚——是个女童灵体,对吧?”
鲢鱼道长的脸刷地白了。
“工人挖出凶兵的一刹那,灵体从戒指里出来,把东西吞了带回去。所以坑里什么都没剩。”
秦昊把硬币往上一抛,稳稳接住。
“你不是没布阵,你是连收阵的后手都提前安排好了。”
上官哲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鲢鱼道长退了半步,右手下意识去握左手中指——那枚铜戒的位置。
秦昊歪了下头,看着他们几个人变了颜色的脸。
“打断我四肢、割我舌头——”
他把硬币攥在掌心,嘴角牵了一下。
“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