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死还难受。
“是……是上官永福。”
鲢鱼道长终于开了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他找到我,给了五百万定金……让我在工地布阵,再来一趟唱双簧,把上官柔逼走……”
上官柔的拳头握得咯咯响。
“证据呢?”
鲢鱼道长哆嗦着,从怀里摸出一部手机,解了锁,翻出转账记录。
五百万。汇款账户:上官永福。
备注:风水咨询费。
上官柔接过手机看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很冷。
“行。”她把手机递给苏遮,“这件事我会如实报给族里。”
上官哲茂的脸抽了一下。他张了张嘴,但什么话都没说。
转账是上官永福的名字,跟他没有直接关联。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——上官永福是他爹。
“柔妹——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上官柔转头看他。
上官哲茂把后面的话咽了。
秦昊直起身,正准备把掌心里的女童灵体安置好。
就在这个瞬间——
身后,一道雷光暴起。
鲢鱼道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,手里多了一枚黑色令牌。
令牌上刻着雷纹,此刻正有一道拇指粗的雷光从牌面上射出,直劈秦昊后脑。
“去死——”
苏遮的剑出了一半。
上官柔喊了一声。
来不及了。
雷光打在了秦昊背上。
“轰”的一声闷响,电弧窜了满身。
秦昊的衣服后背被烧出一片焦痕,散发出刺鼻的焦味。
但他没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