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不记得中间发生什么了?”
秦昊端起面前的茶,喝了一口。
“你的酒里有东西。”
江知予猛地坐直:“什么?”
“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江知予脸色变了,第一反应是看旁边的锦盒——锦盒还在桌上,盖子扣着,看不出异常。
“谁?”
秦昊放下茶杯,站起来。
“等你想起来再说。”
江知予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他往外走的脚步声。
“秦昊——”
“先查一下你身边的人。”
他推开门出去了。
江知予坐在原地,手里端着那杯温水,愣了好一会儿。
有什么东西在脑子深处若隐若现,但抓不住,像梦里的残像,越想越散。
她低头,看了一眼那个黑色锦盒。
盒子上的暗扣,被人扣回去了。
江知予捧着那杯温水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试着往回想,但记忆就像被人用刀切掉了一块,从秦昊喝下那杯酒开始,到现在醒过来,中间什么都没有。
完全断片。
江知予放下杯子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旗袍还穿着,但扣子有几颗错位了。头发有点乱,发簪歪了半寸。
她抬手摸了摸脖子。
颈侧有个位置微微发麻,像是被人按过。
江知予的脸色变了。
她猛地站起来,椅子被推得往后挪了半米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