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谁去的?”
“跟弘亮,还有几个朋友。”
秦昊点了下头。
“在那儿做了什么?”
女人回忆了一下:“就是普通的旅游,爬山、拍照……对了,我们去了一个山洞,里面很热,我当时还说像蒸桑拿。”
秦昊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“山洞在什么位置?”
“威斯丘陵西北角,有个废弃的寺庙,山洞在寺庙后面。”
秦昊把这个信息记下来。
江知予在旁边问:“秦昊,那火毒——”
“已经清干净了。”秦昊拿起外套,“让她好好休息,明天就能出院。”
病房门被推开。
农弘亮大步走进来,手里拿着个黑色皮夹。
“任冬莲醒了?”他走到床边,看了眼任冬莲,“脸色好多了。”
任冬莲点点头,刚想说话,农弘亮已经转向秦昊。
“秦先生是吧。”他从皮夹里抽出一张支票,“这是三百万,辛苦费。”
支票递到秦昊面前。
秦昊没接。
农弘亮愣了一下,把支票往前送了送:“秦先生,江总说你医术高明,这钱是应该的。”
“收起来。”
秦昊转身拿起外套。
农弘亮脸色变了:“什么意思?嫌少?”
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秦昊把外套搭在手臂上,“是你的态度问题。”
农弘亮冷笑:“我态度怎么了?三百万请你出手,还不够诚意?”
江知予站在旁边,皱起眉。
秦昊看了农弘亮两秒,没说话。
病房里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。
农弘亮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,呼吸有点困难。
这是什么情况?
秦昊往门口走,经过农弘亮身边时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