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慧站起来,腿一软差点摔倒,秦昊快步上前扶住她。
“二伯母,我来了。”
陈慧攥着他的手臂,声音发抖:
“白粥她……大夫说五脏六腑都有损伤,还有什么经脉断裂……用了最好的药也止不住恶化……”
她说到后面已经语无伦次了。
“我看看她。”
陈慧点头,脚步踉跄地带他往ICU门口走。
光头海在后面使了个眼色,几个手下自动散开,把走廊两头堵住。
ICU的玻璃门推开,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沈白粥躺在最里面的病床上。
秦昊走到床边,脚步停了两秒。
她脸白得几乎透明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,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动得很慢。
原本就瘦,现在更瘦了,两颊凹陷,锁骨的形状隔着病号服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轮椅折叠着靠在墙角。
秦昊伸手搭上她的手腕。
真气探入。
三息之后,他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肺叶裂伤,肝脏有瘀血,脾经断了两处,肾经淤堵。
这些都是外伤,虽然重,但不至于让人四天都醒不过来。
真正的问题在——
秦昊的真气探到了识海边缘。
魂力极其微弱。
正常人的神魂应该是一团温热的暖光,沈白粥的识海里,那团光只剩指甲盖大小,而且还在缓慢萎缩。
她的魂也伤了。
五品武尊对一个初入宗师的小姑娘出手,连带着伤了神魂。这不是普通的出手过重——这是故意的。
秦昊收回真气。
“有人给她用过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