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这个三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,随手就用了出来。
“嘭——!”
两股力量在大厅正中对撞。
宁素心的赤红掌气跟白骨爪碰在一起的瞬间——散了。
被捏碎的。
赤红色的光芒四分五裂,碎片溅得到处都是,南门家的几个护卫被波及,惨叫着飞了出去。
秦昊的五指穿过她碎裂的掌气,拍在宁素心的胸口上。
宁素心的身体弓了起来。
眼珠子凸出,嘴巴大张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然后她的整个人倒飞了出去。
七八米远。
撞在了大厅的柱子上。
柱子裂了。
宁素心从柱子上滑下来,瘫坐在地上。
她的胸口塌了一块,嘴里不停地涌血,双手垂在身侧,已经攥不起拳头了。
一爪。
从头到尾,秦昊只认真出了一爪。
大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。
南门剑的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。刚才那些硬气话,这会儿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。
南门双攥着扶手的手在抖,指甲抠进了木头里。
几个南门家长老互相看了看,全都把头低了下去。
角落里,卫无拙站在碎成两半的椅子旁边。
他的表情很复杂。
震惊、不解、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:
练了三十年爪功的人,亲眼看到一个后辈把失传两百年的白骨爪使到第三重。
他的手在微微颤抖。不是害怕,是激动。
秦昊收回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