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穴里的空气凝到了极点。
巨蝎在潭面上缓缓转着身子,八只黄眼扫视四周。
它不急。满洞穴的人在它跟前都是菜,什么时候想吃都行。
广靖儿攥着兵器,手指关节发白。
卫无拙的额头冒了一层细汗。
诸葛白靠在石壁上一言不发,但退后了半步。
钟明洪被卫无拙架着,整张脸白透了。
“南门启!”
岸边另一侧,一个小门派的队长撑着胆子喊了一嗓子。
“你武尊中期!那两个已经倒了——你上啊!”
南门启站在岸边。
短刃在腰间挂着,手搁在刃柄上——搁着,没拔。
他看了那个小队长一眼。
“老夫的职责,是护住南门家的人。”
就一句话。
小队长的脸涨成猪肝色。
“你南门家十几个人跑过去送死的时候怎么不嫌危险?!现在死了一堆,那只蝎子挡在这——你缩后面算个什么东西?”
南门启的脸上连一丁点波动都没有。
“死的是南门家的护卫。他们为南门家死,天经地义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至于那只蝎子杀不杀得完你们,跟南门家没关系。”
小队长的嘴张着,什么都蹦不出来了。
旁边几个小门派的人脸上全是绝望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
在场唯一还站着的武尊,缩在后面看戏。
巨蝎的蝎尾又翘高了几分。
戟尖上的碧绿液体在凝聚,越聚越大,快要滴落。
下一击,随时会来。
“秦先生。”
声音从侧面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