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起哄的几个小门派的人腿脚发软,往后退了三四步,有一个直接背过身去跑。
诸葛白靠着石壁的身子僵住了。他的手指紧紧扣着身后的石头,指节泛白。
南门启的反应最快。他的短刃已经拔出来一半,整个人后退了两步,到了南门家仅存的几个人中间。
但他拔出来的那半截刀,没再继续。
巨蝎的八只黄眼扫了他一圈。
南门启的短刃停在半截。
巨蝎的威压笼着整个洞穴,空气沉甸甸的。几个小门派的人腿发软,站都站不稳当,靠墙的靠墙,蹲地的蹲地。
南门剑的牙齿在打架。
他刚才那股子不耐烦劲儿全没了,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褪,到最后整张脸跟洞壁上的石头一个颜色。
“秦……秦先生……”
他嘴唇哆嗦着往后退,脚底绊了一下,踉跄了半步。
巨蝎的蝎尾跟过去了。
毒戟尖端距离南门剑的喉咙不到一拳。
碧绿色的毒液从尖端渗出来,淌了一滴,落在石地上,“嗤”的一声冒了白烟。
“秦先生!”南门启的声音沉下来了,“老夫承认,方才言语有冒犯之处。但当众杀人——”
“谁说要杀人?”
秦昊还靠着石壁,声音很平。
“你不让我看看宝物吗?”他看着南门剑。
“这就是我在潭底得的东西。一只千年化妖蝎。你还想分?”
南门剑的喉结上下滚了两趟,一个字蹦不出来。
“分啊。”秦昊抬了抬下巴,“你伸手,它乐意被你摸一下,算你的。”
巨蝎的钳子“咔”的一声开合了一下。
南门剑的裤腿湿了一块。
广靖儿差点笑出声,硬生生憋住了。
“秦先生。”南门启往前迈了一步,“犬侄年少无知,出言冒犯,老夫替他赔罪。此事揭过如何?”
秦昊没应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刚敷好的药粉。顾星眠给他上的药,伤口还在隐隐发烫。
“南门启,你刚才说你南门家折了十一条人命,要我给个交代。”
南门启的脸绷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