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石壁上直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脸上又挂回了那副不咸不淡的笑。
“秦先生好手段。”
他这话不阴不阳的。
广靖儿瞪了他一眼。诸葛白耸了耸肩,不再接茬。
“走吧。”秦昊扶着洛神剑站稳,“歇够了。”
这话是对所有人说的。
没人反对。
南门启沉着脸招呼剩下的人,把南门剑从地上拖起来,整队走到了队伍最前方。
九个人。
南门启居中,南门剑被架在两个门客中间,脖子上那块毒伤还在嗤嗤冒烟。
古道往深处延伸,石壁上的磷光越来越暗,空气里多了一股腐朽的味道。
第一个机关在两百步之后触发。
南门家走在前头的一个护卫踩中了一块松动的石板。石板往下沉了半寸。
两侧石壁同时弹出了铁刺。
十二根。六根一排,左右各六。
那个护卫反应倒快,侧身躲过了左边六根,但右边第三根穿了他的小腿。
他栽倒在地,咬着牙把铁刺从腿里拔出来,血顺着小腿往下淌。
“后面的人,踩过这块板子的时候跳过去。”南门启回头喊了一句,语气硬邦邦的。
秦昊跟在队伍中段,顾星眠在他左侧,广靖儿、钟明洪在右边。卫无拙走在他们前面两步的位置,刀一直没收。
陆明志走在最后面,安安静静的。
第二个机关在五百步左右。
地面裂开了一条缝,宽度大约两尺,下面是黑漆漆的深坑。
南门家的人拿石头试了一下,扔下去好一会儿才听到响。
“跳。”南门启带头跳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