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反驳。
但沈白粥确实因为救顾星眠受了重伤,现在还在楼上卧床。这个事实堵在喉咙口,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婚也离了,人也废了,公司也黄了。”柳芳又接上了,嗑着葡萄。
“你们二房这两年的运气,啧啧……”
“嫂子!”沈仲山的嗓门拔高了一点。
柳芳翻了个白眼。
沈慕瑶从楼梯口下来,手里拿着手机在刷。
“妈,你跟二叔又吵上了?”
“谁跟他吵了?我是在跟他讲道理。”
柳芳扭头看了自己闺女一眼,忽然想起什么,乐了。
“慕瑶,你还记得上回老赵跟我说的事不?”
沈慕瑶没太在意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哪个老赵?”沈四海问。
“就赵明凡手底下那个赵管事。他上次来咱家喝茶,不经意间漏了几句嘴。”
柳芳压低了声音,但那种刻意压低反而让每个字都听得更清楚。
“你们猜,秦昊那个废物现在是什么身份?”
沈仲山本来已经不想听了,但“秦昊”两个字还是让他的耳朵竖了起来。
柳芳看了看客厅里的人,沈四海、沈慕瑶、沈仲山,一个都没少。
她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夸张的不可思议。
“少年宗师。”
客厅安静了两秒。
沈四海的茶杯端到一半停住了。
沈仲山抬起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柳芳把葡萄皮吐在盘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