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收回灵力,一根一根起针。
冷雾持续了大约二十秒后慢慢散去。
上官柔躺在沙发上,眼睛大睁着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能感觉到全身每一条经脉里的灵力流转。
通透的,饱满的,比受伤前强了不止一个层级。
“宗师……圆满?”
“嗯。你太阴之体的底子厚。经脉修复之后反而比之前宽了一圈,灵力自然突破了瓶颈。”
秦昊把银针擦干净裹好,揣回怀里。
上官柔盯着天花板,好半天没动弹。
她做了两个月的事,寻找古墓线索、以身犯险、差点把命搭进去。为了查龙族的消息,为了帮秦昊。
结果挨了两掌,半条命送出去,灰头土脸地缩在家里。
然后秦昊来了。
一套银针下去,伤治好了。境界还顺带涨了。
她吸了口气,坐起来。
“秦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?随随便便治个伤,顺手再帮人突破一下?”
“想多了。你体质特殊,赶上了。”
上官柔看着他把布卷收进衣襟。
“白粥也是你这么治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不多?”上官柔坐直了身子,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,“你给她也捅了十二针?”
“你这个叫施针,不叫捅。”
“那你给她‘施’了几针?”
秦昊转过头。
“你是受了什么刺激?问这个。”
上官柔别过头,嘴巴抿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就随便问问。”
秦昊往沙发另一头坐下来。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个胳膊的距离。
“你这个体质,短时间内不要激烈运转灵力。刚突破,经脉需要适应新的灵力强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