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七站起来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
南门双的心往下沉了半截。
见正主了。
---
巩府正院。
书房的门开着,里面光线不亮,只点了一盏老式的座灯。
南门双跟着巩七进去,一眼看见书桌后面坐着的人。
巩高达。
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身上穿了件深灰色的棉布长衫。面相不凶,眼睛半眯着,像个上了年纪的退休干部。
但南门双的腿在进门的瞬间就软了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巩爷。”
巩高达没抬头。他手里捏着一把紫砂壶,往杯子里倒了半杯茶。
南门双跪在地上,两只膝盖硌着青砖,凉意顺着裤管往上走。
一分钟过去了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巩高达喝了两杯茶,翻了几页桌上的旧书。偶尔拿过旁边的红笔,在书页上画个圈或者打个叉。
南门双膝盖已经麻了。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,他不敢伸手擦。
大约过了半个钟头。
巩高达终于搁下了笔。
“龙气被他吸了?”
南门双身子一哆嗦。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