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既然送上门了,哪有让她这么容易带走东西的道理。
秦昊走到书桌前,从暗格里摸出几根银针,夹在指缝里。
上次在南门家,这妖女跑得快,只挨了一顿打。今天在自己的地盘上,得给她留点终身难忘的纪念。
水声停了。
浴室门被推开。
“江知予”裹着浴袍走出来,头发半干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知性优雅的笑容。
“我洗好了。”
她走到秦昊身边,语气自然:
“你刚才说汕大制药的产能规划,我仔细想了想,可以把万宝祥行在西区的几个旧厂房改造一下……”
她还在尽职尽责地扮演江知予的角色。
秦昊转过身,看着她。
“不急着谈生意。”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把她往怀里一带,“刚才在休息室,你好像不太专心。”
花秀曼身体猛地一僵。
她强忍着把秦昊一掌拍死的冲动,顺势靠在他胸口,娇嗔了一声:“哪有不专心,我都依着你了。”
“是吗?”
秦昊手上的银针在指尖转了个圈。
“江知予”的脸贴在他胸口,身体僵得像块木板。
“刚才洗澡的时候,在想什么?”
“没想什么。”她抬起头,勉强笑了笑,“就是在琢磨怎么跟南宫家那边解释婚约的事。”
秦昊低头看她,手指抚过她的脖颈。
“脖子这么紧,很累?”
花秀曼浑身的肌肉都在抵抗。她死死咬着牙根,脸上还得挂着温柔。
“有点。”
“那躺下。”秦昊把她按回床上,“我给你按按。”
花秀曼心里已经骂了一万遍,面上却顺从地趴下了。
秦昊的手按在她肩颈处,力道不轻不重。指尖每次落下,都精准地压在穆天术伪装最薄弱的几个节点上。
花秀曼的脸埋在枕头里,额头已经渗出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