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还来完没完了!”
璃江另一头。光华酒店顶楼的行政套房。
广靖儿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手机,视频已经来回看了三遍。
他四十来岁的人了,平时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,这会儿脸上却收了笑。
蒋飞鸾坐在他对面,青云隆的军装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,背挺得笔直。
“看完了?”蒋飞鸾开口。
“看完了。”广靖儿把手机扔在茶几上。
“说说。”
广靖儿搓了搓下巴。
“视频前六分钟。他在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,一个人扛住穆天教血冠舵全部的战力输出。咒杀术、离魂符、红岔焰、五毒大阵,换成别人,任何一样都够死三回了。他全硬扛了。”
“确实啊,这人真是恐怖如斯。”
“然后是五毒大阵。那阵法克火,他体内的玄武神火催不动。换了怨龙气来打。五只不死蛊虫,他杀了六轮。六轮啊。换成你,你能撑几轮?”
蒋飞鸾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广靖儿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三样东西让我服气。首先他的身体素质。挨了咒杀术、毒针、匕首,体内还被阵法反噬,就这种状态他照样打。第二,他的战斗嗅觉。打鬼脸那一段,木雕反噬的时机、角度、力度,全是算好的,第三嘛。”
他伸出拇指。
“胆子。白象拿第三个稻草人跟他同归于尽,他一口火把人烧了。半秒都没犹豫。”
蒋飞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“你的结论?”
“这小子是个天才。”
广靖儿把话说得很直白:
“我广家在璃江蹲了几十年,珠穆王族的血脉看人的本事比谁都准。这种天赋。蒋总指挥,你说实话,上一个让你有这种感觉的人是谁?”
蒋飞鸾放下茶杯。
“三十二年前,荆州的那位。”
“荆州那位现在排黄榜第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