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柔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。
把被子往上拽了拽,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脸有点烫。
双修的过程她不想回忆。
太阴之气顺着经脉一丝一丝地渡过去。上官柔全程害羞闭着眼。
她能感受到秦昊体内那股怨龙气的暴戾。
冰凉的、混乱的、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在他丹田里翻搅,她的太阴之气灌进去,像往滚油里倒水,嗞嗞作响。
好几次她差点撑不住,手掌上的汗把两个人的手都浸湿了。
秦昊没松手。
她也没松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。结束的时候上官柔直接软在床上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秦昊扶她躺好,给她搭了脉,又把被子拉上来。
然后出去了。
上官柔面朝墙壁又躺了一会儿,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“小姐?”苏遮端着个托盘进来,上面放着清粥和两碟小菜。
“醒了?秦公子让我来看看你,药也该喝了。”
上官柔翻过身,撑着坐起来。苏遮赶紧上前帮忙垫了个枕头。
“他呢?”
“在顾小姐房间。顾小姐下午醒了一次,吐了些血,秦公子重新扎了一遍针。”
上官柔“嗯”了一声,接过粥碗。
喝了两口,想起什么。
“下午……有人打电话来了?”
苏遮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沈白粥打了三次。第三次是您接的,您忘了?”
上官柔端着碗没动。
没忘。
她记得自己说了什么。“他在我这里”、“身边的事都是我在打理”。
说完挂了电话,转身就进了房间,继续双修。
那会儿她脑子不太清醒。
现在清醒了,回想起来觉得自己那几句话说得有点……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