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眠脸色煞白。
她扶着墙壁,身体摇晃了一下。
秦昊站起来,扶住她。
“星眠。”
顾星眠抬起头,看着他。
眼眶红了。
“我…我是巩家的人?”
秦昊没说话。
南门双跪在地上。
“顾小姐,当年的事,我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顾星眠咬着嘴唇。
“那…那我母亲呢?”
南门双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巩家那边没说,我也不敢问。”
顾星眠闭上眼睛。
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南门双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面。
顾星眠扶着墙壁,脸色煞白。
秦昊坐在沙发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。
“南门家主,你说顾星眠是巩家的私生女,这事儿有凭证吗?”
南门双抬起头。
“有,当年巩家送孩子过来的时候,给了一份文书,还有血书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。”
秦昊站起来。
“带我去。”
三人走出侧厅,穿过宴会厅。
宴会厅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南门家的几个核心成员。
南门景阳靠在柱子旁边,看到南门双出来,脸上闪过一抹不屑。
“爸,你这是又给谁下跪了?”
南门双脸色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