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好眼力。”
秦昊扫了一眼。
南门原、南门剑,还有几个南门家的长老。
南门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南门双。
“大伯,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南门双抬起头。
“剑儿,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南门剑冷笑,“你当家主这么多年,把南门家带成什么样了?”
他转身,看着秦昊。
“秦先生,我二叔说得对,今天这场宴会,就是个局。”
秦昊没说话。
南门剑继续开口。
“但这个局,不是我二叔设的,是巩高达逼他设的。”
南门双猛地看向南门剑。
“剑儿,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胡说?”南门剑走过来,“大伯,你敢说你不是巩家的走狗?”
南门双脸色涨红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三十年前,你争家主之位,用的是什么手段?”南门剑盯着他,“你在炼药比试里动手脚,让我二叔输了。事后,巩家给了你多少好处?”
南门双浑身发抖。
南门原站在旁边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南门剑转身,看着秦昊。
“秦先生,这三十年来,南门家明面上是璃江三族之一,实际上早就成了巩家的傀儡。”
他指着南门双。
“他每年要给巩家上贡,南门家的生意,三成利润要交给巩家。”
几个长老低下头。
秦昊看着南门双。
“是这样?”
南门双趴在地上,不说话。
秦昊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