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浑身的热意和恐惧搅在一起,额角的汗往下淌,声音都在抖:“花秀曼,你别——”
“冲你来的呀。”花秀曼站起身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“我就是冲你来的。”
灰狼的绳子够不到秦昊,但只差了半臂的距离。它开始啃绳子。
花秀曼瞥了一眼灰狼啃绳子的进度,转身往洞外走。
“花秀曼!”
秦昊喊了一嗓子,声音在山洞里回荡。
花秀曼的脚步顿了一下,没回头。
“你把它弄走!我答应你……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!”
花秀曼回过头,斗篷的阴影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那双含着笑的眼睛。
“秦昊,你再说一遍?”
秦昊牙关咬得发酸,身上的药劲一阵一阵地翻涌,脑子烧得发昏,但那头狼的喘息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粗重。
它已经啃断了一股绳。
“我说……你要什么条件,我都答应。”
花秀曼把整个身子转过来,双手叉腰,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。
“跪下求我。”
秦昊浑身一僵。
灰狼又啃断了一股。
秦昊的膝盖弯了。
不是他想弯。是腿上中了花秀曼的封脉药,膝盖根本锁不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不跪也行。”花秀曼偏了偏头,往洞外挪了一步,“那你俩慢慢处。”
秦昊的膝盖砸在石头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碎石硌进皮肉里,但跟身后灰狼的喘息声比起来,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行了吧?”
花秀曼没动,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摇了摇。
“嘴巴呢?我要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