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:不对劲。
但身体不听。
花秀曼凑近了一些,呼吸扫过他的嘴唇。秦昊的脑子嗡了一下,理智开始往后退。
眉心一烫。
不是错觉。是实实在在的灼烧感,从两眉之间往里钻,跟第一次被种印记时一模一样的热度。
秦昊猛地往后仰头,后脑勺撞在石壁上,疼得他眼前发花,但那股灼烧感反而把他从混沌里拽了出来。
他低头,能感觉到眉心那个位置在发热,一跳一跳的,跟心跳同频。
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瞬间清晰了,刚才那股莫名其妙的冲动、那股想要靠近她的欲望、那股根本不属于他自己的保护欲。
全是这颗朱砂痣在作怪。
“花秀曼。”秦昊的声音沉下来,“你在我脑袋里种了什么?”
花秀曼没动,还维持着凑近的姿势。
“你眉心的那个东西。”秦昊死死盯着她,“不是什么标记。”
花秀曼直起身,坐回去,双手搭在膝盖上。她没急着回答,反而歪着头看了秦昊好一阵,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物件。
“发现得挺快。”
“别跟我绕弯子。”
花秀曼伸出手,食指在自己的眉心点了点。
“真是要多亏了你的《大元山经》啊。”
秦昊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花秀曼竖起一根手指,左右晃了晃:“这好东西让我学会了‘赤缕术’。被种下的人,只能对种术者产生情感共鸣。越亲近,烙印越深,到最后——”
她伸手拍了拍秦昊的脸。
“你这辈子,只能对我一个人动心。”
秦昊的后背贴在石壁上,一股凉意从尾椎往上窜。
不是怕花秀曼。
是怕这个术。
他脑子里飞速闪过几张脸。
如果这个术是真的,那今后他面对这些人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疯了。”
秦昊的声音哑了,不是气的,是心里发慌,他第一次在花秀曼面前露出这种表情。
花秀曼看着他的反应,挑了下眉:“怎么?放不下漓江的那群人?”
秦昊没接话。
“哈哈,你倒是多情呢。”花秀曼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但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