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李隐答应了自己,老头也不再催促。
或许在他看来,前往天音寺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,只要少年动心,要不了一月的工夫就能办事。
如此,他也想在临走之际,看看这三家仙门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?
“她来做什么?”
李隐吓了一跳,且不说天虚宫的清风,单就玉女宫来说,如果他没猜错,慕容雪肯定要来!
若是天虚观派出清风,岂不是青云阁的南宫知秋也会过来凑热闹?
两个小小的仙门,何以请得动青云阁,天虚宫三教的长老?
想来想去,这里面肯定有阴谋。
吓了一跳的他,摇摇头:“不行,我得把这件事搞清楚再走!”
虽说跟南宫知秋,跟清风,还有天音寺的佛子约了二十年之后一战。
只是话说回来,正如南宫知秋当初所言。。。。。。这二十年里,难怪不会有各大宗门的魑魅魍魉打自己琉璃塔的主意!
老头好像明白了少年的心事,点了点头。
淡淡一笑:“那我们就有事情做了,先不急着走。。。。。。这两天我再好好观察一下,听听那些长老都在议论些什么话题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隐一时茫然。
这事,还真得靠慕容缺,毕竟老头眼下越来越虚弱,可神识依旧强大。
像偷听墙角这种事情,还非得慕容缺莫属。
想到这里,他便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眼看要不了多久就会立秋,就算在这里看完热闹再离开,也不会误了你有大事。”
又或者说,在他看来,有自己在此,难不成天还会塌下来?
老头笑了笑:“既然有了决定,这些日子,你便静下心来,一边练剑,一边磨砺你的心境!”
“还有,你那把剑动静太大,要是练剑不如削一把木剑。。。。。。不对,我那纳戒里正好有一把桃木剑,你可以用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头唠叨了一会儿,李隐从慕容缺的纳戒中果然翻出一把古香古色的木剑。
入手一看,竟然有上古铭纹,又或者当年被老头磨得锃亮,竟然不似桃木,倒像他在瓜州城里,见过几百两一把的金丝楠打磨的木剑。
只是,金丝楠是大户人家公子,小姐的玩具,他小时眼馋得不行,可师父就是不给他买。
说什么穷养儿,富养女。
读书的儿郎,不能用一把金丝楠木毁了心境。。。。。。
说白了,师父那会儿太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