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师父那会儿太穷了。
深吸一口气,李隐笑道:“我就坐在这山头,看看这帮女人要搞什么鬼!”
如是。
青云观的四峰,耳边又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。
在众人看来,掌门养的这头妖兽果然听话,勤快!
拼起命来,竟然不舍昼夜!
。。。。。。
却不知,落笑峰的少年改变了作息。
眼下的李隐白天在石阶上敲敲打打,手中铁锤若拳,铁钎若剑,每一次落下,都恍若拳打南山,剑斩青云。
虽然他的修为一直没有破境,可是在吃下那半颗惊神丹后。。。。。。
李隐的经脉,丹田恍若大河奔腾不息,一身气息早就在破境的边缘。
又或者,他不敢在青云观破境,生怕动静太大,惊了文青玉,跟一起上山的慕容雪。
毕竟他在三江城一不小心说漏了嘴,说自己是青云观的人。
估计这些天,两女将青云观翻了个遍,到处寻找自己的影子。
这是他胡思乱想的事情。
一到夜里亥时,他便回到小院,手里握着木剑跟老头过招。
说是过招,实则挨打。
就他眼下这点修为,握着木剑,借着一招太玄经领悟的浑天初开,却没有多少浑行无穷正象天的气势。
起手在虚空画圆,想象这一剑如日月行空,连绵不绝。
然而他的修为,神魂决定了这一剑的威力,只能勉勉强强在老头强大的神魂之下过上三招。
又或者说,慕容缺于剑道来说,也只是半桶水。
老头也没办法详细解释剑道法门,只是让李隐自己揣摩,小心拿捏,竟然将自己的琴道感悟试图融入剑道之中。
于是,跟老头过之下,每一缕剑气斩来,都让他恍若风中剑气,恍若被琴弦割破肌肤,痛得不行,却又喊不出声。
只能细细咀嚼其中的痛楚。
打从在天仙教遇到老头后,李隐便没少被慕容缺折磨。
没有人知道他在老头的磨砺之下吃了多少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