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伏虎峰上。
赵虎正蹲在峰顶啃着一根鸡腿,忽然看见听涛峰方向剑气冲天。
他站起身来,望向听涛峰方向,抹了一把嘴,咧嘴笑了笑。
“好小子,干得漂亮!”
……
而东边的落雁峰顶。
峰主孟飞螭抱臂站在一块巨石上,远远望着听涛峰上空那片剑光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山风把他鬓角的碎发吹起来又放下。
然后他才轻轻点了点头,从嘴里吐出一个字。
“善。”
……
听涛峰。
峰主南宫戒安也已经听到动静,飞身而来,悬在洗剑池边。
她方才在峰顶祖师堂里打坐,忽然感觉到整座听涛峰的剑气在剧烈波动。
那种波动她太熟悉了,是洗剑池剑阵被从根基上撬动的动静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飞身出了祖师堂,朝洗剑池掠来。
来到池边的那一瞬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看见了陈最头顶那片由数万柄长剑组成的剑网。
黑压压的剑影近乎遮住了半边天!
剑尖朝外,缓缓旋转,剑气已经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巨网。
这张巨网就像一片由剑气构成的汪洋,令人望洋兴叹。
而陈最却坐在那片剑网之下,闭目盘膝。
他周身气机平稳如常,没有半分吃力的模样。
南宫戒安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