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乙仙君!此处竟已有天庭巡守。”
玄松内心暗自一凛,收起玉简便往山外退去,尚未走出几步,一股太乙金仙的威压已落在身上。
“站住,来者何人!”
玄松见此,毫不犹豫掐诀遁入地下,往山外疾走。
秦岳冷哼一声,抬掌向地面按去。
玄松遁光骤散,身躯被一股法力硬生生摄出,尚未站稳,天兵手中的金索已缠上身来,将他法力锁住。
“见了天兵便逃,看来是贼人?”
玄松挣了两下,未能脱身。
秦岳也没耐心等他回答,抬手便按向他的眉心,欲直接搜查来历。
太乙金仙的神念强行探入,玄松元神剧痛,最近几日的记忆顿时被翻了出来。
他心知再任由对方搜下去,元神必受重创,当即忍痛怒喝:
“我乃圣朝异士府之人,奉人王差遣而来!你有何事,自可去与人王分说,岂能强搜我的元神?!”
秦岳听到人王二字,立即收住神念。
可方才那一瞬,袁洪在异士府中交付旧记,命他前来查访刑天的片段,已经被截取出来。
玄松所言,竟是真的。
秦岳松开手,又从他袖中摄出玉简,神念一扫,其中果然记着数处刑天旧迹。
他本只当拿住了一个窥探天庭旧禁的散修,不想背后竟牵着沈威。
人王连圣人门下都敢杀,他一个巡界天将,若再将此人元神搜坏,日后追究起来,未必有人肯替他担着。
何况人王为何寻找刑天,也已超出他的职权。
秦岳将截取的记忆封存,吩咐天兵收紧金索,却没有再碰玄松的元神。
“将人带回,等候查明,没有吩咐,不得擅动。”
玄松被押上云端,额上冷汗未干,总算缓过一口气。
“幸而人王之名还能镇住他,否则今日便是搜坏了元神,也无处说理。”
玄松没有再挣扎,强自收束受损的心神,随着天兵上了云头。
秦岳收起玉简与摄出的记忆,带着众人驾云升空,穿过南天门,径直回到值守的营殿。
他命天兵将玄松暂押偏殿,安置过人,秦岳却没有立即上报,拿着玉简思量了片刻。
“人王遣人寻找刑天,此事须由陛下裁断,我既已拿人,又搜伤了他的元神,若处置不当,怕是还要惹出争端。”
他想到太白金星,心中才有了主意。
“太白星君常侍御前,也曾奉旨与人王交涉,先将经过向他禀明,请他转奏,才是稳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