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病才好多久……柴师傅说得对,过去是藏拙,故意不习武,跟老爷斗气。
如今少爷不装了,摊牌了,将自己的武学天赋展露出来!”
……
……
陆府,外书房。
笃笃笃!
屋外响起叩门声。
正在翻看一叠账册的陆玉麟抬头道:
“进。”
陆岁推门而入,先规规矩矩行了一礼:
“爹,孩儿有事禀报。”
陆玉麟放下账册,这还是陆岁头一回主动走进这间书房。
他颇感欣慰,以往生分的父子关系似乎有所破冰?
随即压制心绪,淡淡回了一个字:
“说。”
“今日孩儿离开百胜馆时,遭遇同为内院弟子的邓云袭击,此人意图行凶,被我就地击毙。”
陆岁斟酌着语句,慢慢说道。
就他和陆玉麟打交道的感觉,这位便宜老爹心思缜密,有着一双火眼金睛。
但凡露丁点儿破绽,便会引来猜测和怀疑。
像邪灾一事,若无合情合理的由头,贸然提及必然受到盘问。
陆玉麟眼皮微微跳动:
“邓云?邓记锻兵铺的那个?”
陆岁点头:
“是。”
陆玉麟似是头疼,捏了捏眉峰,而后道:
“我就知道,根本没必要断供铁料作为敲打……送他全家升天最干净。”
陆岁面皮抽动,心下腹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