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岁面皮抽动,心下腹诽:
“咱们家不是洗白上岸了,正儿八经的商行会长,还干这种杀人全家的活儿吗。”
陆玉麟把账册放到一边,关切问道:
“占鳌,你人没事吧?可曾受伤?有柴师傅护着,邓家小子应该翻不起风浪。
这次怪我,想着你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,便行善积德,少造杀孽……”
听着陆玉麟难得絮叨,陆岁心情复杂,轻声道:
“孩儿安然无恙,只是……邓云很有古怪。
他脸色惨白,双颊凹陷,形如干尸,并且气力暴涨,一股子蛮劲。
我担心会不会是招惹邪灾?”
陆玉麟沉吟道:
“长乐县,近日确有邪灾,此灾维系一月有余,害了镇远镖局,目前还没头绪。
武行那边刮地三尺,也没从林家大宅找到灾器……”
这桩事儿,陆玉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他的精力都被余家死剩种给牵走了,再加上关外本就多灾,时不时闹几场也不奇怪。
左右筹集丰厚赏银,前往杀青口请门里高人出手就是了。
“我听谭师傅说了,这次的邪灾诡异,受害之人血肉干瘪,见光即燃,化为飞灰,很难留下痕迹。
所以,一直寻不着源头……”
陆玉麟望着自家儿子,开口道:
“赶明儿,我牵头与其他行业的会长商量,开出赏格,请个有本事的门里人除灾解难。”
想不到,关外大地都有专门对付各种灾难的“职业”了。
陆岁心念流转,老是听文叔、老爹,还有其他人提到“门里人”。
不晓得究竟是啥样子?
“你进百胜馆没多久,便能反杀邓家小子,可见文叔说你武学禀赋百里挑一,还是保守了。”
陆玉麟见惯大风大浪,没被邪灾吓住,继续道:
“从今往后,你练功所需,药材、兵器等一应之物,但凡用得上银子的地方,皆从账房随意支取,无需过问。”
陆岁心头猛地一跳。
信誉分终于养成,以后可以随便“刷卡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