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第二条路,与我有关。我跟你爷爷不太亲近,他独断得很,又流连声色,时常喝骂你奶奶。
我瞧不过去,就跟他对着干,事后免不了挨抽。
有一回闹得大,把他外边相好的逼着上吊,人虽没死,却惹得你爷爷大怒,将我赶出家了。”
老爹的“原生家庭”如此糟糕吗?
陆岁忍不住一惊,陆玉麟从未提及这些事儿。
他只大略听过老爹年少就闯荡关东,意外混出名堂,脚踩黑白两道,声名不小。
敢情是富少爷跟家里决裂,被逼无奈的啊!
“我那会儿恨极了老头子,暗暗发誓,定要混出人样,名震关外!让人人都听过我的名字,而非只知道陆家有个混不吝的蛮横少爷。”
“跑到关东之前,我回了一趟老家,遇到两道坎,一是马匪,二是妖灾……好在有惊无险。”
老爹命也挺硬。
陆岁感慨。
十几岁的年纪,赶上马匪劫掠,再碰着成气候的大妖,居然能活下来。
“我在老家因缘巧合,认了一位……干娘。”
陆玉麟顿了一顿,面上有些尴尬:
“当中发生很多事,但都不重要。
你唯一需要知道的,便是咱们老陆家与干娘那边,定过一桩‘亲’。
本来嘛,该由我结,可后来认识你娘,便搁置了。”
老爹莫不是逃婚了?
瞅着陆玉麟罕见露出难堪之色,陆岁不禁怀疑。
“如果你想过份安稳日子,我就把你送回哑巴屯子,带你见一见干娘。
然后……完了这门亲,长久住下,多生些娃娃。”
怎么越听越像倒插门的上门女婿?
老爹这是让自己当“赘婿”!
陆岁心头升起警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