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昆炳身形趔趄,怒瞪一眼粗鲁不堪的窦孝文,这才仔细打量站在门口的陆岁。
嘶!
我嘞个亲娘咧!
杨昆炳猛然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骇然。
没过几息,眼睛便如进了沙子,飞快眨动几下,淌出泪水!
窦孝文见状,急切问道:
“咋回事啊,老杨!大少爷还有多久?别只剩下三五年吧……”
杨昆炳埋头揉着那对亮晶晶的夜猫子,一声不吭。
完了!
被我猜中了!
窦孝文更加心焦,一巴掌拍中杨昆炳大腿,让其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唉,让老爷抓紧给大少爷物色几个合适的婆姨,赶赶趟,努努力,看能不能抱上娃……”
杨昆炳拍了拍摔得生疼的屁股,起来破口大骂:
“嚎你大爷的丧,窦老狼!大少爷命数旺着呢,足够熬到你入土!好悬没给我眼睛晃瞎喽!”
窦孝文闻言变脸似的,瞬间由哀转喜:
“果真!我就晓得大少爷大病不死,鸿运齐天了!
点完那支寿香,都能不受影响……养生功得多练啊,管用!”
陆岁已经习惯这俩老活宝的斗嘴,笑着问道:
“炳叔,你看到啥了?”
杨昆炳眯着夜猫子眼,不再去看陆岁的头顶,只惊诧道:
“香长四寸七,命重四两六,太稀罕了!
俗话说,好命不过三两六,千金难买四两二!
奇门的《称命法》里头,写得明明白白,凡命之极,不过七两一,那是能当皇帝老子的!”
窦孝文听得迷糊,唯独就记住“皇帝”两个字了,震动道:
“照这样算,大少爷高低是个‘小侯爷’的贵命了!”
见着俩人一唱一和,陆岁不由无奈。
关外大地哪有什么侯爷、皇帝。
便是关内,听说也是由着两位太后娘娘垂帘听政……
压根就没皇帝啥事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