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师弟。”
竹椅上的王胖子觉得曹良聒噪,睁开眼不咸不淡地开口道,“人送到了,你还有别的事?”
“没……没了。”
曹良被这一句堵了一下,扭头看王胖子。
张了张嘴,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那还不走?”
王胖子斜了眼曹良,催了一句。
“走了走了,那……王师兄,告辞!”
曹良尴尬一笑,行礼后转身大步离去。
萧澈重新握紧斧柄,沉肩松臂。
重心落到腰胯上,拧腰送出。
砰!
青松圆木应声裂成两半,切口齐整。
劈柴场上斧声,因此顿了一瞬。
几个杂役弟子抬眼扫来,目露惊奇。
已走出七八步的曹良,亦下意识扭头。
瞧见那两半齐齐整整的圆木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呵,运气罢了,一定是运气!”
曹良嗤笑一声,扭头继续往前走。
只是步子,比刚才快了几分。
“这小子,悟性倒是不错。”
王胖子挑了挑眉,神色淡漠,话锋却是一转,“可惜……无法引气入体,终究只能是个凡人。”
萧澈弯腰拢起劈好的木柴,滚来第二根。
不再举臂硬砍,每次落斧皆沉肩拧腰。
顺着木纹走势走,一斧一道缝,干脆利落。
一炷香、两炷香……
额头汗水淌进眼窝,蜇得发涩。
后背衣衫被汗水浸透,风一过透出凉意。
当他放下斧头,准备喘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