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放下斧头,准备喘口气。
胸口,忽然传来一阵微麻。
“嗯?”
萧澈怔了一下。
那感觉他认得——今早在林间,清浊玉染血,开始吸纳其体内先天浊气时,就是这股微麻热流。
方才只顾着劈柴没留意,此刻静下来才发觉。
吸纳的细流,竟比今早快了一分。
难道……是因为出汗了?
他记得太医院孙主事说过:人出汗时毛孔张开,血气奔涌,经脉比平常活络三分。
倘若,浊气能随着气血运转被带动。
汗水越凶,清浊玉吸纳浊气就越快?
萧澈低头看着满手的汗,重新捡起斧头。
弯腰搬来又一块青松圆木,落斧。
再一块,再一斧。
闷响声一声接一声,短促密集。
身上汗水淌得越来越凶,瞬间下巴滴落。
胸口那股微麻热流,果然又涨了一丝。
细线般持续不断,从灵根深处往外抽。
他咬着牙,一斧一斧落下去。
每劈开一根,吸纳速度似就快上一丝。
他不确定是不是错觉,但宁可把它当成真的。
劈柴场上其他杂役,陆续完工离开。
待夕阳西斜时,萧澈亦码了五排柴条。
两指宽窄,切口齐整,整整三百斤。
“行了,送柴房去。”
王胖子从竹椅上翻身坐起,拿茶壶嘴朝北边柴房努了努,“送完去灶间领饭,过了时辰可没你的。”
萧澈应了一声,来回数趟把柴条码进柴房。
到了灶间,只见灶台角落里扣着个粗瓷碗。
揭开一看:一碗稠粥,两个馒头,一碟咸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