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宗后,你去执法堂状告周平。”
命悬一线,性命攸关,那人脑子赚得飞快连忙道,“告发周平半路截杀你的事,我们……我们两人可以为你作证……指认是他蓄意行凶!届时……他必受宗门责罚!”
他俩本是收了周平好处,陪周平来此截杀。
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,管不了这么多了。
直接卖掉周平,能保住自己性命就行。
“作证?”
萧澈摇了摇头,神色漠然,“我去执法堂告发周平,得到你二人指认,坐实了周平行径,又能如何?”
“难道你借此不想报仇吗?”
那人没懂萧澈的意思,错愕道。
“我在青阳宗,不过是杂役弟子。杂役弟子,严格意义上都不算是青阳宗弟子。”
萧澈神色淡漠,不紧不慢道,“周平要是在宗内杀我,兴许还会受些重罚。但在宗外行凶,且还没有得手,即便坐实其罪名,也就是个宗外行凶未遂,顶多罚周平些许灵石,不痛不痒。”
自那日,王胖子被内门执法堂带走后。
他就认识到了宗规,清楚了青阳宗的规矩。
单凭今日周平所作所为,根本制裁不了周平。
那人听到萧澈这番话,顿时也沉默了下来。
身为青阳宗外门弟子,显然也知道萧澈没说错。
“所以……留着你俩,毫无作用!”
萧澈嘴里轻吐出一道话音,冷静得可怕。
那人脸色惨白,浑身忍不住战栗了起来。
眼底最后一丝希望,彻底破灭。
此刻才明白,萧澈压根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
只可惜,他明白的太晚了。
早知如此,就不该因为一点好处跟周平过来。
“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