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萧澈再不迟疑,冷声口吐杀机。
滕西东闻言大步上前,寒芒一闪。
长刀出鞘,干净利落,不带一丝拖沓。
倒在地上的两人,眸中满是惊恐、不甘。
喉咙几乎是同时被划破,跟着头颅一歪。
鲜血浸透身下泥土,染红一片枯草。
“殿下!”
滕西东收刀入鞘,诛杀两人后才转身回望马背之上的萧澈,“杀了这二人,当真不会为您引来后患吗?”
“杀都杀了,再说这些已无任何意义。”
萧澈神色未变,瞥了眼地上两具尸体,淡漠一言,“走吧,趁着天黑前,离开这片树林!”
“那……那个周平呢?”
滕西东翻身上马,稍作停顿后又沉声问道,“此人修为达练气六层,殿下孤身在青阳宗修行,应付起来恐怕会有些棘手。”
“此人,我自会处理!”
萧澈说着,双腿轻夹马腹。
胯下千里良驹,随之扬蹄疾驰。
破开林间阴风,继续往青阳宗奔去。
滕西东五人紧随左右,护卫在侧。
如今的萧澈,已是五谷峰伙房掌勺杂役。
一个外门弟子周平,不足为惧。
倒不是说,他已有抗衡周平的本事。
是周平在宗门,压根不敢明着行凶。
相较之下,真正让他忌惮的是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