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粥快好了,我给你打水洗脸。”
“嗯。”
李青山走到院子里,伸了个懒腰。
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炒豆子般的爆响。
他能感觉到,经过一夜的休息,昨天暴涨的二十三年气血,已经彻底和这具身体融为一体。
不再像昨天那样锋芒毕露,而是沉淀进了骨髓深处。
“当家的,水。”
林春草端着一个破木盆走了过来,里面是温热的清水。
李青山洗了把脸,粗糙的毛巾擦过脸颊,感觉皮肤比昨天更加紧实。
早饭很简单。
两碗浓稠的糙米粥,配上一小碟咸菜。
这一次,林春草的碗里,不再是只有可怜的小半碗。
李青山亲自给她盛了满满一碗。
林春草端着碗,眼眶有些发红,但她咬着嘴唇,没让眼泪掉下来,只是大口大口地把粥喝得干干净净。
吃过早饭。
李青山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林春草正在洗碗的动作一顿。
“当家的,去哪?”
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
“办点事。”
李青山没有多解释。
他走到门后,抽出那根沉重的榆木门栓。
回头,盯着林春草。
“我走之后,把门拴死。”
“除了我喊门,任何人敲门,都不许开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